法律是成文的道德:法律是最低的道德，之所以成文，是因為它是以文字的形式表達的，比如某某法律；
道德是內在的法律:道德和法律都是社會規範。法律是用文字記錄的，告訴人們如何去做。道德來自習慣，每個人都遵守它。不需要書面規定。告訴人們如何去做的方法在於內在的約定。
法律是成文的道德，道德是內在的法律。法律的有效實施有賴於道德的支撐，道德的自覺實踐離不開法律的強力約束；道德可以在法律難以規範的領域發揮作用，而法律可以懲罰道德無力約束的行為。
可見，法治和德治猶如車之兩輪，鳥之雙翼，不可偏廢。國家和社會的治理需要法律和道德的協同，既需要法治，也需要德治。
堅持依法治國和以德治國相結合，是對古今中外治國理政經驗的深刻總結。我國有著悠久的法制傳統和厚重的道德遺產。從世界範圍來看，大多數社會治理有效的國家都堅持把法治作為治國理政的基本原則，同時註重用道德規範人們的行為。